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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盈盈之水面下的秘密 令狐冲和任盈盈结局

综合媒体

情人最艰难的挑战,往往失败,骄傲的人那一败涂地的惨状包装得紧密严实,永远不会让人看见。

一直存在于阴影中的时刻在意料中意外地到来了。

“将要被凋职,不能不走。”送茶的朋友语气里充满无限惆怅和万般无奈。

“啊!”在心里高喊,过于强烈的震撼带来失语和缄默。

为什么幻想和理想落到现实里,总是要变形的?

这是预知的结局,正如早上朝阳东升,到了黄昏时刻,夕阳一定会往西边落下去一样的理所当然。

阅读一本书,从开始的首页就预先看到悲剧的结尾,不一定是读者天生聪明,多数是作者编写故事陷进老套的窠臼。

不幸的是悲剧往往让人难忘,那份缺憾让美丽不只被固定在某个时间里,而且成为通往永恒大门的一支雕花钥匙。

曾经有一年到过一个地方名叫“阳关”。站在满是风沙的荒原上,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拉二胡。模模糊糊的依呜依呜,马尾制作的弓一下拉一下推,静止不动的是听二胡的人的心。

“咦?怎么有人在这里拉二胡?”

矗在沙原上的石碑,题上“阳关故址”四字,那书法具北魏风格,浑厚圆润,平和稳健,毫无离别的怨怼之气。送别的人来到这儿,几人能似写字者心平气和若此?风沙飞扬间,低迷幽怨的旋律游来走去,哀恸凄恻。闭上眼睛听了半晌,终于抑止不住,开口问导游:“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拉二胡吗?”导游一脸愕然:“有吗?”他转头向其他团员:“你们听到了吗?二胡的声音?”团员四顾,无人真正侧耳倾听,却一致吃吃地笑起来:“是风刮沙的声音吧?哪有什么二胡呢?”

离别和二胡,正如阳关和分手,黯淡和阴冷,是相连不断的。

而无论何时何地,二胡低扬的声音,恒是带着一份浓重的无力感。

想象过各种告别方式,没想到的是措手不及得连握手也没有,不曾再一次感受到掌心的温热,就已经变成河上没有渡船的行驶在两岸边的人。

说再见如此容易,语音里微微的颤抖可以被掩饰得很好,恁谁也听不出来欲绝的凄怆,只因不想彼此都带着沉重的哀伤离开。仓促一声“珍重”以后,幸福突然变成怆伤,流转迅速的时间从此变得悠长而缓慢。困难和痛苦的不是送别的那个时刻,而是分开后再也没法相见的日子,所有的期待都被冷酷地划上绝望的句点。

真实的人生里没有完美,这不是新的发现,却是一个椎心的疼痛。人的力量原来如此渺小。

夜里不能成眠,睁着眼睛辗转反侧。只因要逃避做梦,不得不离开温暖的床。下楼到无人的厨房里泡茶,“牡丹绣球”的清香味儿一如往昔,看着忧伤的味道隐隐在杯上氤氲浮移,心里非常清楚,这股味道在往后的岁月里也许会被隐没,但永远无法消散。

有些怆痛不能言说,幸好,可以化成每一个晚上的思念。

月光在窗外,温柔地照见,厨房里失眠的人沉默地喝下的,是一杯香气的哀愁。

(摘编自香港《文汇报》 文/朵 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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